第(1/3)页 之后,朱由检又以此介绍了几个亲属,魏忠贤找的这些人,除了特别远的基本上都能攀上亲戚。 当互相介绍完之后,朱由检便一边在小院里面踱步一边说道:“先前诸位皇叔、皇兄向朕朝贺,朕在此先行谢过!” 周王、秦王等人一听这话,连忙又是一番寒暄客套。 朱由检摆了摆手,然后接着说道:“按照惯例,原应该给诸位分发赏赐,如此也算是礼尚往来。” “只可惜,如今国库空虚,每年户部赤字高达百万,朕实在是有心无力!故而未曾发下赏赐!诸位不会怪朕吧!” 此话一出,一众亲王们全都哑巴了。 先是把这些穷亲戚们拉出来,现在又哭穷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 不过稍有迟疑之后,周王和潞王还是应付道:“岂敢,岂敢!” 然而,朱常洵却是皱起了眉头说道:“陛下,赏赐我等着实不敢贪望,只是,今年的禄米户部还未发放,我等虽有些田亩,但府中杂役实在太多,且今年又遭了灾,吃食上实在有些捉襟见肘,不知这禄米何时能发到我等手中啊!” 朱常洵带头,瑞王、蜀王、楚王几人也纷纷开口询问! 朱由检目光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视,随后,轻声说:“这件事稍后再说,今日在场之人皆是皇亲,朕作为我朱氏一族的当家之人,得先为这些远亲们说句话!” 朱由检的话,将朱常洵等人的嘴暂且堵住了。 随后,他扫了一眼那些衣衫褴褛的皇亲们,轻声说道:“太祖时,曾分封诸王,洪武年间,宗室仅五十八人!” “到嘉靖四十四年清算,已有两万八千八百四十人!” “万历二十三年,已有十五万,如今朕轻点皇册,宗室人数已不下三十万!” “按太祖时定下的宗室禄米,哪怕穷尽天下之粮,也无法供应!” “现如今除亲王可按时领取足额禄米外,余者要么不足,要么根本无禄米可领!” “以致宗亲贫苦,沿街乞讨却不敢暴露名姓,更有甚者,卖儿卖女,皇亲国戚沦为娼妓!” “朕深感痛心,故而召诸王前来,商议改制一事!” “改制之意,其一,轻减国赋,纾解财政;其二,周恤远宗,杜绝鬻儿之苦。俾朱家天潢,皆有生路可寻。” “诸位可各抒己见,之后,朕再做决断!” 说完,朱由检已经来到了小院的石凳旁坐下! 而此时的朱常洵等人则脸色大变。 他们想到这次被召来可能会被割肉,但没想到朱由检竟如此堂而皇之的谈论改制一事。 周王、秦王等人也脸色怪异。 那些远亲们的凄惨生活他们也略有耳闻,不过,由于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,这些人也从未理会过,可想不到,这事竟然让皇上知道了,还摆在了台面上,这下这些王爷们的脸都有些挂不住! 一番对视之后,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福王朱常洵身上。 他是朱由检的叔叔,封地又多,算是诸亲王之首了,所以众人都期待他能振臂一呼,出头闹事。 若换个心眼多的,估计没这么简单冒头,可朱常洵脑瓜子本来就不灵光,而且事关他的切身利益,所以他还是上前说道:“陛下,皇明祖训有言:凡我子孙,钦承朕命,无作聪明,乱我已成之法,一字不可改易,陛下要改制,岂不是有悖先祖遗命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