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游轮上每天都有酒会。” “融资方、渠道方、各大集团企业的青年才俊,还有一些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人。” “他们端着酒杯来试探我,笑着说沈总不给面子。” “我就拿矿泉水陪着笑。” “每一场酒会结束,我都会立刻回房间。” “反锁门。” “窗帘拉死。” “灯开到最亮。” “我以为,只要我不喝酒,不乱走,不给任何人机会,就不会再出事。” 她唇角轻轻扯了一下。 那点笑意,比哭还难看。 “可还是……” “我回来以后,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。” “那时候你以为,我终于想安定下来。” “你以为我经历了太多,累了,想找一个人好好过日子。” 沈清闭了闭眼。 “其实不是。” “至少,不全是。” 她手指无意识蜷起,差点牵动留置针。 顾言抬手,按住她的手背。 沈清僵了一下,才停住动作。 “那时候,我刚从疗养院回来。” “又去了海港城游轮的联谊。” “精神状态已经不稳定到很可怕。” “很多时候,我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里,还是还躺在那张病床上。” “可我始终记得一件事。” “很清楚。” “清楚到像有人拿刀刻在我脑子里。” 她终于偏过头,看向顾言。 那双眼里全是破碎的恐惧和迟来的悔意。 “我要尽快和你结婚。” “要把你从原来的轨道上拽下来。” “要让你淡出学术圈子。” 病房里,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。 顾言的眼神,在这一瞬间沉到了极点。 沈清看见他的反应,眼底水光更重。 “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很可笑。” “你那时候那么优秀,所有人都觉得你会往更高的地方走。” “陈婉老师也一直在帮你铺路。” “她能给你的,是我那时候根本给不起的东西。” 沈清声音越来越哑。 “所以海港城回来以后,我真的撑不住了。” “我知道靠我自己,根本爬不到能把你带回家的位置。” “盛久那些董事不会听我的。” “沈家那些人也不会把真正的权力交给我。” “我只是医疗事业部一个临时负责人。” “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,也没有足够的身份。”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,像是连承认这一点都觉得难堪。 “所以我去求了白雪。” “不是普通的合作。” “也不是一两个项目的支持。” “我求她让白家真正下场,给盛久足够大的资源,给我足够硬的筹码。” “京城那边的渠道背书,还有那些董事会根本拒绝不了的合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