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大嫂忙上前给徐夫人顺气,轻声道:“娘,您消消气,眼下最要紧的,是想想这事怎么收场。” 徐夫人闭了闭眼,胸口那口气好半晌才顺下去,“还能怎么收场,这事不能跟小九扯上任何关系,想必陈府那边也明白这个道理,不然不会把杜嬷嬷送回来。” 徐大嫂心想,把杜嬷嬷送回来是因为杜嬷嬷卖身契在徐府手里,只能交给徐府这边处置。 她顺着婆母的话头道:“娘说得是,既然不能牵扯小九,那么就只能让杜嬷嬷一个人担着了。” 徐夫人点了点头,“眼下,也只能先这样了,这事我得告诉一声老爷,让他心里有个底。” 徐大嫂忙道:“母亲,那我再去劝劝小九。” 徐夫人点了点头,“吩咐下去,府里上下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,谁要敢把今儿这事传出去半个字,直接打死发卖。” “母亲,我知道了。”徐大嫂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。 廊下,前后无人。 徐大嫂对身边的心腹丫鬟道:“那些话别让人当着小酒店面说了。” 丫鬟应下。 徐大嫂扶着廊柱站了片刻,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。 本来想用下人那些话把徐婉宁赶回陈府,没想到她死要面子,让金宝生病都不肯低头认错。 亏得她还是母亲。 居然能拿亲生骨肉的性命去赌一口气,这心肠也真是够狠的。 不,应该说又蠢又可恶。 另一边。 徐夫人看到徐尚书的时候,刚要开口说这事,徐尚书已经先一步开了口:“把小九送回去。” 徐夫人一怔,“老爷,你这么快就知道了?” 徐尚书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,“小九真是一点用都没有,让她好好吹吹枕边风,她倒好,耍起小性子,非要赖在娘家,白白错过了大好机会。” 徐夫人还以为是因为金宝的事,听出了是其他事,就没说了,问道:“老爷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 “还能什么意思,陈冬生已经上奏了,推荐的是他昔日同窗,折子已经送到陛下面前了,蒋明德堵着我,把我大骂一通。” 徐夫人心里一沉,“他凭什么骂你,不过吏部主事而已,你好歹堂堂尚书,他怎敢如此放肆。” “不是骂不骂的问题,而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。”徐尚书恼怒不已,“本来作为交换,蒋明德促成大郎任太仆寺寺丞, 而我让他儿子蒋能补上户部的缺, 各取所需,如今倒好,什么都没落着,还平白得罪了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