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常人是这样的。 在一个隐蔽的空间里,在酒精的催化下,在面前之人刻意的引诱下,情·欲陡然攀升,一切水到渠成。 但在这么一个“堂堂”的空间里,有这么多目光注视着自己,混乱·淫·邪的场面里,只会让人觉得古怪尴尬。 能在这样的氛围里发烧的,恐怕只有变态吧。 常乐没觉得一丁点儿带劲,只觉得尴尬。他吸了吸鼻子,再次皱眉。 这种尴尬迫使他集中注意力,直直地盯着王座上那个女人的眼睛。 常乐:⊙_⊙ 菲罗忒斯:…… 不对,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。 虽然祂的圣女和祂说过,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,但凡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会说谎的。 卡萝尔就是个经常会说谎的孩子。 为此,菲罗忒斯经常会给予她疼痛的神赐。 王座上的女人——或者说是女神变更了姿势。 祂的身体微微前倾,一只手托着下颌,手肘撑在扶手上。 长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松开了一些,露出一截锁骨——白得像雕像,却带着体温才有的那种柔和的润泽。 她本身穿的就不多,此刻更显得yin·靡。 【你在害怕。】 祂说。 【为什么呢?这里没有任何的危险,没有任何的不安,只有享乐,只有拥抱天性。】 常乐:⊙_⊙ 没有得到回答的菲罗忒斯决定再往前一步。 祂站起身,堆叠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。 那晶莹漂亮的赤足点在光洁的白玉地板上,脚趾圆润得像一串贝壳。 祂靠近了。 常乐叹了口气。 “何必呢?” 他抬起头:“你已经有了那么多帮手了,不是吗?” 【你是说,与卡萝尔交融的那些人?不,他们都是凡人,凡人是毫无价值的。】 菲罗忒斯轻声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