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被无视的陈嘉言,听到田恺脱口而出的阿姝姐姐,表情逐渐变得诡异,心下也很有违和感。 秦姝虽然年纪不小了,最大的孩子都到青年期了。 然而,秦姝那张脸实在是太稚嫩了。 田恺顶着一张中年男人的脸,喊秦姝姐姐,那画面让人无法想象。 阿木提没有回答田恺问题,反问:“你找小嫂子做什么?” 田恺坦诚道:“就是想看看她,这么多年没见了,挺想她的。” 阿木提戏谑道:“这话让澜哥听到,仔细你的皮!” “咳咳……”田恺连忙改口:“我也挺想澜哥的,之前他出事,一直记挂着他呢。” 改口之快,令人咋舌。 好似之前说,秦姝终于把谢澜之甩了的人不是他。 陈嘉言勾唇笑了,觉得田恺此人很有意思。 阿木提看了眼时间,说:“大概还有一个小时,澜哥跟小嫂子他们就到了。” 田恺一屁股坐在陈嘉言身边,笑嘻嘻地说:“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们!” 阿木提没有阻止,眉梢微挑,意有所指地说:“你倒是赶巧。” 今天田恺如果没有来,恐怕以后也不会再见到秦姝了。 “过奖过奖哈哈哈……”田恺笑得一脸灿烂。 阿木提打量着他,忽然目光一顿,田恺的脸色白得不太正常,只是被愉悦笑容掩盖了。 他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生病了?” 田恺笑容一顿,很快若无其事地说:“是人都会生病,年纪大了,有点小毛病正常。” 他眼底浮现出的绝望与认命,怎么看都不是小毛病。 田恺似是不愿过多谈论他的病情,侧头去看身边的陈嘉言。 他一副自来熟的态度:“帅哥,你是做什么的?跟阿姝姐姐是亲戚?” 在田恺眼中,秦家人的颜值都很高。 陈嘉言这么帅,很大可能是秦家的亲戚。 陈嘉言目光诡异地望着田恺:“我之前说过了,我是谢锦瑶的朋友。” 田恺面露茫然,随即笑道:“这不是忘了,你跟谢家小公主是什么朋友?不会是男女朋友吧?” 陈嘉言搭在椅子上的手,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压低声说:“她是我的心上人。” 田恺像是嗅到鱼腥味儿的猫,双眼绽放出八卦光芒。 “那你追到人没?” 不等人回答,他就话痨似的一通科普:“谢家小公主这些年都没怎么露面,圈子里的人说她追爱去了,倒是前段时间孩子们攒了个局,谢小公主露了一面,说是以后都不出去了,众人猜测她追爱失败了。” 田恺看了陈嘉言一眼,摇头道:“你小子长这么帅,都没追上小公主,也不知道她看上的男人长成什么模样。 小兄弟,天涯何处无芳草,谢小公主那是被四个哥哥打小千娇万宠护着长大的,一般人休想夺得小公主的芳心……” 陈嘉言听着耳边的絮叨,脸色一变不变,唯有眸底闪过深不可见底的光芒。 田恺没有得到回应,也不觉得尴尬。 他又跟阿木提聊了几句,突然回头去看陈嘉言:“诶,帅哥,你贵姓?来秦家做什么?” “……”陈嘉言。 “……”阿木提。 两人的表情诧异又恍然。 他们似乎知道,田恺的病症了。 陈嘉言保持微笑,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。 田恺眼底的八卦亮光,跟之前如出一辙,再次展开话痨模式。 阿木提深深看了他一眼,起身走向一名黑衣人:“去查查田恺,查清楚他的病情。” “是!”黑衣人领命离开。 一夜没睡的陈嘉言,在田恺的絮叨中,与温暖阳光的沐浴下,缓缓闭上双眼。 田恺见了,默默闭上了嘴巴。 阿木提无声地抬了抬手,立刻有人拿出保温毯盖在陈嘉言身上。 时间缓缓流逝。 一个小时后,秦姝、谢澜之等人终于到了。 阿木提亲自把人迎进家中,顺便汇报了陈嘉言的情况,还有突然到访的田恺。 秦姝前行的脚步停下:“你说他患上阿尔茨海默症?” 阿木提点头:“今年年初查出来的,一开始还好,不影响正常生活,下半年突然急转而下,前一刻还清醒如常,下一秒就忘了刚说过的话,还有见过的人。” 秦姝眉头紧锁,跟身侧的谢澜之对视一眼。 谢澜之抿唇,对谢东阳吩咐:“你先带着爷爷奶奶,外公外婆去休息,我跟你妈妈去见个朋友。” “好——” 谢东阳带着长辈,弟弟妹妹们回了房间。 秦姝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,对谢澜之说:“我记得清心丹,可以治疗修炼走火入魔的疯疯癫癫,浑浑噩噩病症。” 谢澜之摇头:“清心丹的药效太霸道了,以田恺如今的身体情况,服下稀释的药剂恐怕也是负担。” 眼看秦姝陷入纠结,他提醒道:“以千年守心灵草、净魂花,千年灵液……炼制出守魂复念丹,可以治疗田恺的病症。” 秦姝面露沉思,很快激动地拍手:“我怎么没想到,守魂复念丹能治疗识海衰退、记忆断层、神智昏聩之症,只要稳住田恺溃散的魂念,日渐遗忘的人与事,都重新清晰浮现,得到彻底根治!” 很快她又笑不出来了,怨念地说:“除了净魂花,其他灵草,灵液我都有。” 谢澜之提醒她:“幽冥花,只需要很小的分量,就能代替净魂花。” 幽冥花,是魔界至宝。 也是最佳渡劫进阶的天材地宝。 秦姝手里的确还有一些幽冥花的边边角角,倒也够用了。 问题解决了,秦姝勾了勾谢澜之的掌心。 “我们等会再去见田恺,我先去须弥芥子里炼丹。” “我陪你一起。” “好——” 两人都忽视了阿木提的存在,一眨眼就消失在原地。 “……”阿木提的表情有一瞬扭曲。 不是! 我这么个大活人还在呢。 等秦姝、谢澜之再次出现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。 秦姝手里攥着个白色小药瓶,另一只手牵着谢澜之。 两人看到还站在原地的阿木提,对上他幽怨的眼神。 “澜哥,你们下次消失前,能不能提前说一声。” 要不是知道秦姝的诡异神奇能力,又听到两人的对话,阿木提恐怕要掘地三尺了。 谢澜之笑了笑:“没当你是外人,以后习惯就好。” 第(1/3)页